2014年1月30日 星期四

台灣主人的第N次約會 - 公眾地方的遊樂 (四)



『各位這個裝飾是送給大家的,他是香港來的賤奴,大家可遠觀,更可近玩啊。』話剛說完,頓時掌聲如雷;我的命運就是這樣嗎……

伴隨著掌聲,他慢慢的消失影踪,雖然眼罩令我看不清楚每一個人,但也足以令我感到無比恐懼,特別是有些人刻意經過我的身邊,對我指指點點時,迫得我只有把眼睛閉上,裝著什麼也看不到,什麼也沒有發生過。

啊,乳頭忽然傳來一陣痛楚的感覺,提醒我是有事要發生了,『他的乳頭真大。』『對啊,用力拉扯,也好像不會痛的。』『你看,他不但不會痛,還好像很享受呢!』奇怪,兩邊乳頭應該被兩個不同的人把玩著,但卻只聽到聲音,卻看不到人影;啊…啊…乳頭被玩弄著,真的令我有點點興奮。

『你看,他那話兒...』『呵呵呵...』我那話兒,當然是挺起來了,因為他們不但用力拉扯,也開始用力的揑、用力的擰,用力的擠壓,痛是一定有的,卻真的令我十分的爽。

『這個人真的很享受啊,真下賤!』這次我看到說話的人了,就在我面前,依著池邊在評論我,但我著實認同他,我很下賤,因為真的很爽,『他也不是第一個了,也讓大爺來玩一下吧!』話剛說完,就看到一老人從池裡走出來,向著我的方向走來。

不要,不要,看得出他絕對不懷好意,卻又可如何?那人很快已貼近面前,一手握著我兩顆下垂的波子,不由分說就用力的打下去,痛得我只能不停擺動我的身體來躲避;可是我的逃避根本就沒有用,徒添波子被拉扯的痛楚。

台灣主人的第N次約會 - 公眾地方的遊樂 (三)



他拿出一個如射箭用的弓來,弓的兩端皆有鎖,他先把一端鎖在我的左腳,然後把那弓貼著那圓柱,居然弧度一致,更奇怪是弓的中間有一孔,剛好和柱子突出的東西配合,突出物剛好可套入那孔,而那突出物上亦有孔,可以加鎖,這樣那弓就與柱子相連了,他先把我左腳往後拉扯至弓的左端鎖上;接著我的後庭又被潤滑著,當然猜到他要做什麼,我只有不停叫喊、搖頭,我不想在公眾場所做如此掉臉的事!

可是一支東西己毫不留情的進入,那東西一點也不大,雖沒有令我不適,卻令我尷尬異常,我感到所有人都在笑我,還在私語,我只有低下頭逃避他們的目光;卻給我看到他的“新攪作”,原來這東西是固定在一支鐵枝上,這鐵枝長至及地,而插在我後庭內的,應該只是軟膠膠棒,可是當看到膠棒還有小許外露,而外露部份還連著一個脹大器,心下一寒…因為只要加壓,後庭內的東西就會脹大,再不像現在的舒適…

他把那鐵枝與那弓連接著,右腳被用力的向後推直至弓的另一端鎖上為止,因雙腿向後誇張的分開束縛著,身體只能遷就著躬身向前,他看著我仍是有點不滿意,竟再用繩把我上半身,緊緊的與柱綁在一起,令我雙腳有點點離地。

『還記得你在澳洲的經歷嗎?我要你忘記它,因為這次足以取代它!』他邊說著邊為我戴上眼罩,這眼罩上有很多細孔,讓我可以看到其他人,『這眼罩只是騙人用的,他們以為你看不見東西,這樣他們才會大著膽子來玩你!』

他的安排真叫我無言以對,他忽然又在我大腿兩側寫字,『我對你不差吧,我己注明,這擴張器,限按四次。』說著他就按了四次,那脹痛感立時令我不自覺的驚叫起來,但脹大感慢慢又減退了,『放心,我不會弄壞你那處,我還很喜歡使用他。』原來這東西膨脹一會就會自動排氣,果然又是一個“好”安排!

台灣主人的第N次約會 - 公眾地方的遊樂 (二)


想也來不及了,已被身後的人推著進入,這兒是三個相連的大浴池;而重要是,在浸浴的人數著實不少,尷尬卻也沒有逃的機會了,他把我拉到第二個池前面的柱子,就把那繩尾拋到柱子上的橫樑拉緊,我的雙手就被高高的吊起來,然後他把繩的另一端綁在柱子的背後。

幸好雙腳仍能著地,這點他也看到,但似乎沒有理會就走開了,他一離開,馬上就有人前來看,可幸還只是看,卻也令我尷尬不已,他很快就回來了,手上卻拿了一袋東西。

他從袋內拿出一個保鮮袋,我已知道是什麼了,是臭襪子,連我也有點受不了的臭,他卻一下子塞進我的口,只露出襪頭,就是要令我嗅得到,連旁人也不禁搖頭的說“真臭,怎麼吃得下?”

『不准吐出來啊。』他拍著我面說,我當然不敢,接著膠紙已把它封死在我的口內,此刻居然有人拍掌,更加令我羞愧,就在拍掌聲中,他離開了,是一句說話也沒說就離開了,我有點不知所措,縱然知道他不會掉下我,但要我此刻一個人去面對如此“大場面”,卻不是易事啊!

可幸的是,其他人只是遠觀,沒有進一步行動,但他們對我的指指點點,也足以令我無地自容了……

過了不久,終於看到他回來了,『讓你久等了。』看到他,簡直是歡喜得想流淚,可是看到他手中的東西…卻意味著遊戲尚未完結。

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

台灣主人的第N次約會 - 公眾地方的遊樂 (一)



在台灣與他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可怕,但不能不承認,卻又是精彩萬分;他真的很有主人的本色,他把我調教至對他又愛又恨,某程度上跟他玩是每每都“要”有提心吊膽的感覺,因為他玩的很大很瘋,然而我卻不能責備他,只因每次也是他計算精密下完成每項“任務”……

以下也是一次不可能的“任務”!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也許是在他的家,又或是在台北玩得太多了,他居然感到有點悶,提議出外玩玩,我當然只有附和的份兒…

約好了日子,當然地,也是由他安排的,還是先在台北集合,再轉乘內陸機往目的地,到達目的地,第一件事就是到酒店放下行里,然後簡單的梳洗一下,就乘車去澡堂;對,是澡堂,這次到公眾地方玩!

也許是在外地,又不是香港,心想都沒人認識我,膽子總會大一點,加上他說這澡堂又舊又細,沒那麼多人,更加令我贍壯不少。

可是一到達現場,比想像中大很多,他就是懂得捉我的心理,沒有多問我還行不行,在更衣室內,就把我脱過清光;再拿出繩來,把我雙手绑在前面,我雖有點掙扎,但還是信任他,由他去綁。

他把我雙手簡單的綁在前面,但留有一條長長的繩尾,他就拉著這條繩尾,把我拉出更衣室;我的出場,馬上引起一陣騷動,而我只有低著頭跟著他…

他一直向前走,遇到的人也越來越多,有些人更好奇的跟著我們。走了好一會,他終於停下來,我亦緊張的停下,他怎樣拉我也不肯再前行,『都來到這地步,你還想有退路嗎?』

他說的絕對的是,但我是怎樣大贍,不會害怕,卻也懂尷尬啊!可是真的沒有退路了,因為隨後的人,已毫不客氣的推著我,就似是要把我推進死亡的深淵之中!可是還能怪誰?都是自願的!

2013年12月19日 星期四

台灣主人的第三次約會 – 逃避卻是新的開始 (六) 完結篇



再醒來的一刻,我依然被綁著,他依然握著我的小弟,我很想再繼續去睡,可是我的習慣令我無法再睡,我每早醒來,總要去洗手間,加上他仍是緊握著我,此刻十萬火急的我,硬得不能言喻。

可他卻睡得正甜,我真不想、亦不敢弄醒他,只有死忍著,忽然,他有所行動,『你醒了嗎?』我只有發出一些怪聲應對,因為口仍被塞著,然後,感到他起身了先把我雙手解開,再為我解去腳的綑綁,口塞取去,眼罩亦都脫去。

他沒有多說一句,就把我橫抱而起,他把我抱到浴室,『我還記得你的習慣,早上要上洗手間。』雖有點尷尬,卻急得沒多理會了,儘快的解放。

在解放完的一刻,他就為我洗澡,他沒有再進入我,只是單純的為我洗澡,很仔細的,但每每碰到我的手腕,也痛得入心,可也得要忍著,昨晚的掙扎,已擦破了手腕,但我不想他知道,只有裝作若無其事,『痛嗎?』他撫摸著我的手腕,我沒有回答,只是搖頭,『騙人喇。怎會不痛,怕我心痛嗎?』我沒有回答,他就吻下來,『當我的愛奴好嗎?』

他就是那麼直接,這問題來得突然,我根本不懂回答,『我從沒跟男生交往過,我不懂交往的細則,只在乎於感受,我從沒有進入過任何人,包括女生,我肯定我是安全的,但我不介意去吃你的,因為我相信你,更重要是我愛你。』啊!那一刻我全身毛孔也有感覺,不懂說,是溫馨、是浪漫、是歡喜、還是…還是…
還是…最後我把整個人躺在他的懷抱,他馬上把我抱得緊緊的…

那一個早上的洗澡,好像花了很長的時間…之後,他居然提議再睡一會…也不知睡了多久,他就起床去訂機位了,知道大約時間,我們就去吃一個很晚的早餐,他就走了。

那一刻望著他入閘的背影,居然有點不捨,已知道出事了,之後我倆平均每月最少見一次面,有時甚至是每月三至四次,見面是少不了SM的場面,開始習慣了他在玩的時候,那種不會留情的性格,是有點可怕,卻真的精彩萬分。